张悦群团队语文本质研究之八

 “语文华美转身”之八:介入切实可行的语文活动

宏观理论

语文课堂不能“远离活动”

张悦群

(宿迁中学,江苏 宿迁223800

近些年有人针对课改以来语文课堂活动教学的不良倾向,提出语文课堂要“回归沉静”“远离活动与热闹”。殊不知,语文课堂“远离活动”之后确实寂静了许多,但口耳授受的传统教法重占上风,或“满堂讲”变成“满堂问”,或“一枝粉笔一张嘴,外加一个投影仪”。学生越学越厌学,教师越教学越糟糕。语文本来就难学,再让学生如此被动地接受单调而枯燥的教学,当然不可能产生应有的学习兴趣与必须的学习动力。美国科学教育家兰本达有一句经典名言:“学习是在学习者自身内部发生的过程,他越是卷入得深——他越是有动力——也就越能积极地和这一过程合作。”不过,怎样才能让学生深深地“卷入”在学习之中呢?

笔者以为,还是依靠“活动”。如能开展一些切实可行的语文活动,就容易让学生深深地“卷入”其中,沉醉其里,乃至欲罢不能,欲止不忍。这样的语文学习就容易变成“学习者自身内部发生的过程”,就容易使学生产生浓厚的学习兴趣与较强的学习动力,我们的语文课堂教学也就可能从根本上提高效率。

活动”是“卷入得深”的需要

口耳授受这种传统教法早已过时;“满堂问”更使学生处于被动、消极的学习状态;投影既不能代替语言学习,用多了也单调与枯燥。教师的教学低效、无效与学生的学习无趣、无味,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课堂教学之中,甚至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漠视语文基本是中学生有意无意的表现。他们对语文学习抱着无所谓态度,常常是上课想听就听,课后作业有时间就做,没时间就抄。那些本来语文基本功较好的学生,觉得自己语文基础还不错,平时能放则先放一放,临考试再突击复习。他们认为语文学得再认真,考试时也拿不到数理化那样的高分;不认真学,分数也低不到哪儿去。因为迫老师与考试的压力,只是应付性学习。从不对学习中出现的问题进行积极思考,更谈不上阅读课外书籍。

这种现象从学科特点上看,主要与语言难学难用相关。“语言的痛苦”一直是人所共知的难题,“言不及义”“言不尽意”“词不达意”等“痛苦”古来已有。这类痛苦的抱怨甚至发自于一些国际文学大师之口。高尔基就说过:“我的失败时常使我想起一位诗人(俄罗斯诗人纳德松)所说的悲哀的话:‘世上没有比语言的痛苦更强烈的痛苦’。”福楼拜也感慨过:“转折的地方只有八行,却费了我三天”“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在寻找那恰当的四、五句话。”尽管这些“痛苦”的背后存在着思维的局限、知识的缺失、视野的狭窄、经历的限制;但词汇的贫乏、语言的局促、表达的僵化是其很重要的原因。

语言大师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中学生了。面对语言难学难用的问题,更应当深化课堂教学改革,更应当破除口耳授受与“满堂问”外加投影仪的教学方式,更应当让语文学习成为学生“自身内部发生”的过程。所以,语文课堂需要语文活动,不能“远离活动”。恰当的语文活动有着传统教法与一般教法不可比拟的优势,能让学生在“卷入得深”的情境中能动的、积极的参与语文学习。能使学生产生浓厚的语文学习兴趣与强烈的语文学习动力,进而获取较好的教学效果。

有教师说文言文不好教,只是解释、翻译及其“串讲”,学生容易产生疲劳感与厌恶感。笔者建议“活动”。对方反问课堂是来教语文的,怎么能搞“活动”?并以他们曾经“演小品”被批评的一件事予以佐证。我说单纯“演小品”当然不行,但为语文学习服务的小品还是可以演演的。然后,我们找到曾经被批评的《黔之驴》一课的小品教案进行修改。故意改为与课文内容不全相同的小品剧,让学生在课堂上对照课文进行校正。其活动名称叫做“《黔之驴》小品校正”,而且在讨论时要求用文言交流。学生兴趣非常浓厚,没有一位不“卷入得深”。不仅课堂气氛热烈,而且学习效果好。大家既能通顺地翻译全文,又能背诵默写与解释全篇126个字,还能运用文言进行口语交际。

这种语文活动能让学生积极投入,能使他们“卷入得深”;不仅能达到相应的教学目标,而且能产生传统教法所不能产生的教学效果。可以说,这样的活动再热闹也不为过。

 活动”是“综合性学习”的需要

语文是一门综合性很强的课程,是学习其他学科课程的基础课程。其综合性学习主要分为两个方面,一是学习内容方面的综合,一是学习方式方面的综合。

学习内容方面的综合又分为三类。第一,学科知识综合。包括语文学科内部各分支知识间的综合,语文学科与相近学科知识间的整合、语文学科与相远学科知识间的综合。这实际上是综合课程计划所普遍谋求的综合。第二,语文知识与社会生活的综合。这是指语文知识能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去,生活中的经验和体验也可促进或丰富语文知识的学习。这实际上是经验主义课程所谋求的综合。第三,知与情的综合。这是指将语文知识教育与情感培养结合起来,达到寓教于情、以情促学,从而实现整体发展的目的。这实际上是人本主义课程所谋求的综合。不过,无论那种综合,都是语文学科中的综合性学习内容,而不是另外开设的综合性课程;都必须以“学习语言文字运用”为目的。

学习方式方面的综合,可以从两个维度来考虑。一是元素维度,如听、说、读、写与演、唱、画、舞等操作元素,一是规模维度,如个人、同座、小组、全班等大小规模。整合这两个维度可以得出32项综合形式,再与上文四种学习内容方面的综合相结合,就会出现128项综合样式。可也不能一味这样处理,因为存在两种情况。第一,听、说、读、写、演、唱、画、舞这些元素有时也是可以彼此综合的,如“听→写→说”,先听,后写,再说;“写→演+说”,先写,后边演边说。第二,学习内容方面,有时 也是可以彼此综合的,比如语文知识、社会生活与知识、感情可以综合在一起。

既然如此复杂,那么到底怎样操作才好呢?“活动”。根据教学内容与学生情况开展合适的语文活动,进行语文综合性学习。

有教师执教梁衡的《夏》,把习惯运用的以“问答式”来分析农忙“紧张”“热烈”“急促”特点的教法,改为“表演一则微型(三分钟)舞蹈”的活动。这个活动按小小组规模分三步进行。第一,编制舞蹈;第二,边口头音乐伴奏边跳舞;第三,根据课文陈述舞蹈设计的理由,同时突出作者描写的绝妙之处。这个舞蹈活动,不仅体现了听、说、读、写、演、唱、舞等元素的综合学习,而且体现了语文与音乐、舞蹈等学科知识的综合学习,还体现了语文知识、社会生活以及知识、情感的综合学习。更重要的是,在用边唱边跳的活动表现夏日“紧张”“热烈”“急促”的情景之后,又回到文本,解说舞蹈设计的原因。“我们这个舞蹈节奏较快,是为了表现文中‘那些挥镰的农民,弯着腰,流着汗,只是想着快割,快割’与‘麦子上场了,又想着快打,快打’的情景”;“文中‘挥镰’‘弯腰’‘流汗’分别用这个(舞蹈模拟)动作表现,‘快割’在前,‘快打’在后,先后用这两个(舞蹈模拟)动作表现”……试想,从设计到载歌载舞,再到因文解舞,学生全身心投入其中固然是必须的,但综合性学习因此得到较好的实施,加之“回到文本”则突出了语文综合性学习的目的――“学习语言文字运用”。

活动”是“实践性学习”的需要

相似论原理告诉我们,人的技能与习惯的形成有赖于大量的实践与练习。人们认识某种新事物或解决某个新问题,要经历一个由外显认知转化为内隐认知的过程。在外显认知阶段,为了认识和解决某个新问题,人们必须要从自己的记忆中调用大量的“相似块”,来跟新问题的解决方向、目标、环节进行相似激活、相似选择、相似匹配与相似建构。开始。反应速度比较慢,反应过程呈现不稳定性与陌生化特点;然后,此种相似联系经过无数次重复,就能产生“易化”和“募集效应”;由外显认知阶段转化为内隐认知阶段,形成“快速反应通道”,反应过程呈现出定型化、自动化的特点。学生“学习语言文字运用”,由外显认知转化为内隐认知主要是通过语文实践――“实践性学习”――来完成的。什么情景说什么话,什么地方用什么词,什么文题用什么方法剖题。内隐认知已经形成的人无须凭借语文知识,可以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与写出来,基本上是自动化的。比如阅读古代诗歌词句的阅读理解,优秀的初中生一看就知道某句或某词存在暗示意义,再稍加分析就能揭示其具体含意。可是,也有一些初中生首先缺乏词、句存有暗示的意识,再就是缺乏提示其暗示意义的方法。这里所涉及的基本知识的积累与基本方法的掌握,都需要通过语文“实践性学习”方能完成。

可是现在的语文课堂,学生基本是“看客”,根本谈不上“实践性学习”。比如教师设计问题选择某个学生回答,其他学生基本无动于衷;再如分析相关写作技巧并不要求学生操练,只是让他们看看,美其名“欣赏”。写作课更加奇怪,不少教师自行把写作课改为阅读课。有的学校的语文课表上,已经取消了传统以来两节连上的“作文”课。笔者偶然听到节把写作课,也是没有实践活动的指导课或评讲课。写作课不写作已经成为常态。试想,看戏的观众若会演戏,则堪称奇闻,因为他们的身份是观众,是观看者与欣赏者;戏班的学员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是“看客”或“观众”,而是预备演员,是模仿者与操练者。学生在课堂中是学习语文的,岂能只看只听,只是被动的答答问题?

有人说“实践性学习”说起来美妙,课堂上操作起来不那么容易。除非走出校门,搞社会调查、现场采访……,可涉及诸多问题,难以便捷实施。一言以蔽之,“实践性学习”难以操作。其实也未必,上文语文课堂中的“综合性学习”分明包含了“实践性学习”。也就是说,只要设置合理的“活动”,也是可以在课堂中进行有效的“实践性学习”的。2015年中考前夕,有一重点初中邀请一位名师上一次“材料作文审题立意”指导课。这位老师与学生开展了一个名为“为山区中考同龄人讲讲材料作文的审题立意”的活动,并认乎其真地用手机拍摄学生的演讲视频及时传过去。这个活动分“独立写作”“多边讨论”“现场演讲”“互相评价”四步,体现了四种“实践性学习”。在两节课的课堂上,学生都全身心投入到语文实践中来,其表达创造的潜能得到挖掘,其作文探索求知的个体自觉意识得到张扬。罗杰斯的意义建构之所以超越奥苏贝尔,或许恰恰在于把学生求知的个体意识和生命意义之本身视作教学内容。他所嘲笑的“颈部以上”发生的学习,直接指向于学生求知探索的自觉。

当然,语文课堂中的“活动”也不宜过于频繁,更要体现“学习语言文字运用”的学科属性。另外,更多的“活动”在课外,作为课内的“活动”应当与之联系起来,彼此促进,互相影响。

中观要求

语文学习活动的理性实施

程振理

(苏州高中,江苏 苏州)

语文学习究竟要不要“活动”?笔者曾撰文《比“远离热闹”更重要的》指出,新课改实施以来,语文一线“为活动而活动”的“热闹”现象并不鲜见,然而“远离热闹”并非一味拒绝语文活动,真正的语文学习,非但不排斥各类活动,而且特别欢迎、特别需要纳入真正的语文活动。[1]那么,语文学习究竟怎样“活动”才更科学、更有效呢?

一、活动时机的把握

语文学习是一项学习和运用语言文字的综合性实践活动。这一本质属性决定了语文学习自身离不开必要的“活动”——这里的“活动”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活动”是指一切学习实践的总和,狭义的“活动”是指各种动态的学习形式。这里主要指后者。语文学习过程中,并非时时处处都需要动态的“活动”,无论是课内语文学习,还是课外语文学习,是否需要活动、何时需要活动、需要什么样的活动,都要以学习目标与学习内容的需求为前提。因为语文学习是“学习主体学习方式学习对象(学习任务)学习目标”的行为系统,只有当学习主体运用当前学习方式难以完成学习任务或需要更好的路径效果时,才会寻求变通学习方式而有可能选择动态的活动学习方式。因而,理性实施语文学习活动,需要理性把握学习条件与恰当时机。

例如,学习叶圣陶先生的《苏州园林》,为了切身感受苏州园林的独特美,条件成熟的学校可以组织学生或让家长陪同前往苏州园林零距离体验,路远的同学则可以观看视频——这样的体验活动不同于普通的景点旅游,它是学习主体为了更好地达成学习目标而选用的学习方式,并且有效地提升了文字文本阅读的效果,因而必然就是必要的“语文活动”。这类语文活动置于文本学习之前、之后均可,或许“先活动体验、后阅读文本”学习效果更明显。观看视频则可以置于课堂,以此加深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学习《晏子使楚》,为了更形象地理解晏子与楚王的机智对话,教师往往会组织学生分角色演读或进行模拟表演,这也是为理解文本文意和感受人物形象的有效活动——但因为这是一篇文言文,学生需要先弄通文意,故演读活动不宜置于课前,应当安排在文意疏通之后。当学完“爱国情怀”专题的《枣核》等几篇文章之后,则可以按教材建议“开展一次爱国主义教育活动”,指导学生讨论、演讲、采访、参观、收集资料、专题汇报等,这样的“活动”并不会稀释语文的味道,反而会促进学生更好地学习好、运用好祖国的语言文字。

二、活动形式的选择

陶行知先生说:“事怎样做就怎样学,怎样学就怎样教;教的法子要根据学的法子,学的法子要根据做的法子。”[2]据此,语文学习“活动”的实施形式,也要根据学习对象(任务)的特点而定。通常来说,活动形式大致有听说活动、阅读活动、写作活动、参观活动、体验活动、调查活动、探究活动、演示活动、综合实践活动等。每一类活动又有灵活多样的具体形式。比如听说活动包括听广播、听报告、听录音,演讲会、辩论会、汇报会,等等。写作活动包括采访、报道、征文、比赛,以及文学社、新闻社、时评社,等等。这些活动相对于语文学习内容而言,都只是一种动态学习的形式。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哪一种形式更有利于提升语文学习效果,就选择哪一种活动形式,否则,即使再好看、再热闹的活动形式也不必采用。只要是为了让学生更好地学习语文,学习好和运用好祖国的语言文字,怎样的活动形式都可以大胆尝试。

比如学习《春望》《泊秦淮》等古诗词,可以举行诗词吟诵汇报会,以加深对古典诗词韵律美的体验;学习《塞下曲》“月黑雁飞高”,可以结合华罗庚“北方大雪时,群雁早南归,月黑天高时,怎得见雁飞”的诗评开展辩论活动,增进对诗歌创作的理解;学习《看云识天气》,可以开展“从古代诗文看中国物候差异”主题探究活动,对课内知识进行拓展迁移应用;学习《多收了三五斗》,可以选其对话情节片段改写课本剧进行体验式表演,更形象地理解人物形象与对话内涵;学习《汉字的魅力》,可以走上街头发现和统计商店招牌和宣传标牌错别字,以增强规范汉字书写、热爱祖国文字意识;等等。结合具体的学习材料(学习对象或任务),还可以选用其他更好的活动方式。

当然,这些多样生动的活动形式,必须首先是为学生语文学习服务的,其次应该比静态的语文学习方式更有效,再次最终要促进语文学习目标的高效达成。简而言之,无论怎样的活动形式,凡是有利于学生语文学习的、凡是有利于学生成长与发展的,我们都可以拿到语文教学中来。[3]

三、活动过程的调控

系统控制理论认为,在学习行为发生过程中,教师的控制与学生的自主其实是相生互存的。没有过程控制的学生自主,就像是平安夜里放飞的孔明灯飘上天便了无踪迹;而削弱学生自主的过程控制,则又演变成了装着新娘的大花轿好看不自由。[4]相对于静态的学习方式而言,语文学习中的“活动”显得灵活、开放、动态、松散,因而也更加需要对活动过程进行理性调控。这也正是学习任务的组织者不可或缺的角色定位之一。

怎样调控语文学习活动的过程呢?一要把握学习任务的核心内容与目标指向。当学生因过于投入活动本身的“热闹”而偏离学习任务目标时,教师应及时掌控并给予纠偏。例如,学习李煜《相见欢》,为了体会词意所传之情,播放一下该词演唱歌曲或视频片段是可以的,若是由此而延展“你还会演唱哪些古诗词”,放手让学生大唱特唱古诗词歌曲,无疑就是偏离本节课学习任务与目标指向了。二要关注活动主体的角色定位与参与程度。语文学习活动的主体应该是学生。学生是学习的主人,自然也应该是活动的主体。在语文活动的组织中,教师应该担当组织者、陪伴者、引导者、参与者和评价者的角色,应该是每一名学生参与语文学习活动有效的促进者,让每一名学生都能在活动中找到自己的角色定位并收获学习成果。三要调控动态过程的冗余形式与无效环节。由于活动学习方式的自主性和开放性特点,学习活动的组织过程必然不会像预设方案一般严谨细致、环环相扣,常常会衍生出不必要的冗余形式或无效环节,教师要及时发现、及时调控、及时疏导,务使活动的走向不旁逸斜出,并向着既定的学习目标稳步推进。比如学习《威尼斯商人(节选)》,学生由于课本剧表演经验不足,往往会丢三落四,不但达不到入戏效果,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引发同学们的哄笑。如此表演之后,学生印象深刻的可能不是戏剧本身,却只是参与表演活动的“热闹”,这就尤其需要教师的过程调控。

四、活动效果的评价

语文学习“活动”的实施是否有价值,需要对活动效果进行全面理性的评价,不仅着眼于工具理性的角度,更应当关注价值理性的表现。一般来说,语文学习活动评价,应着重考量如下三个方面。

一看活动核心目标是否为了学生语文学习。这是语文学习活动最核心的价值所在。诸如唱歌、跳舞、探究、参观等等,并非语文学科特有的活动形式,而是本属于其他门类的学习方式。只有当它们切实为学生语文学习服务了,才是语文学科的学习活动之一。如果不能促进学生对语言文字运用能力提升,无论活动如何精彩,都不是属于语文学科的。这是语文学习采用活动方式的前提,也是语文学习活动的核心价值。

二看活动组织过程是否真正突出学生主体。语文学习活动的参与者和受益者均应该是学生。如果学生参与度不高,或者学生从活动中受益较少,则活动价值较低。因而组织实施语文学习活动,应创设相对广泛的参与平台,让每一名学生都能自觉主动地参与到活动中去。学生主动参与了活动,才有可能从中生成认知、情感、技能、习惯等个体性知识,才能获得生活、心理、识见、成长等方面的进步与发展。

三看活动组织形式是否提升语文学习实效。语文学习活动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但是用不用、用何种、怎样用,却是颇为讲究的,因为活动不是目的,只是借以提升语文学习实效的方法途径。评价活动组织是否有效,应该结合语文学习的目标、内容和学生的内在需求,并考察活动结果对学生语文学习的促进作用,因而应该是一个综合的评价方式。其中既可以有量化的评价指标,也可以有质性的评价认定;不仅重视静态分析,而且重视对事物动态的把握。[5]

当然,在语文学习活动的组织中,不排除会出现一些不良现象,譬如“为活动而活动,为热闹而热闹”现象、教师放手学生活动而自己袖手旁观现象、学习内容更适合静态学习却选用了活动学习方式现象、活动热闹有余沉淀思考不足现象、教师只管放手活动不作及时评价现象,等等,这些都是需要尽力避免或及时纠偏的,但大可不必视活动为“洪水猛兽”。

总之,语文是一门学习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其本质属性是语言文字运用。因而,语文学习中的“活动”,只要是为了学生更好地学习语文,为了学习任务和学习目标更高效地达成,就是语文学习的重要组织部分。在实施语文学习活动过程中,只要辩证看待、科学设计、理性操作,就必然能够让语文学习活动的清泉,为学生的语文学习带来更多的成功与快乐。

参考文献:

[1]程振理.比“远离热闹”更重要的[J].中学语文教学参考(上旬),20147.

[2]陶行知.教学做合一.陶行知教育文选[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8177.

[3]程振理.语文的“是”与“非”[J].语文建设,20146.

[4]程振理.语文课堂小组成员的权力均衡探析[J].新语文学习(教师),20136.

[5]宋宁娜.活动教学论[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6:271.

(本文系张德超、程振理主持的江苏省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2013年立项重点资助课题“活语文学习实践与理论研究”(课题编号:B-a/2013/02/091,批准文号:苏教科规[2013]1号)阶段成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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