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群团队语文本质研究之三

“语文华美转身”之三:厘清阅读教学的任务

宏观理论

 “课文内容”与“课程内容”的教学区别

张悦群

元月17日,前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先生在“岭南大讲坛·公众论坛”上指出:“现在的语文课,至少有一半,甚至一半多是不应该学的内容。”至于这“一半多”(与“至少有一半”重复暂且不论)的内容是什么,没有明说。可能这次讲话涉及整个教育方面,除了主张“真正提高学生语文水平,还是应该读和诵”“应该尽快将古代诗文恢复过来,增加传统文化在语文教材中的比例,大力改进现有的教材和课程”之外,先生并没有具体提出语文课中不应该教什么与应该教什么。笔者觉得,如从课文内容与课程内容这两方面来看语文教学的任务,大概就非常清楚了。面对一篇篇课文,语文教师引导学生学习课文内容固然重要,但――

不能把解读课文内容当作阅读教学的任务

每篇课文都有丰富的内容及其独特的内涵,都隐藏着个体生命意识的律动。或燃烧着爱与恨的情感,或交织着悲与喜的感受;或低回着对人生悲欢离合的倾诉,或传递着追求正义与真理的声响。只有引导学生阅读文本,了解其内容,方能进行有效的阅读学习。执教《沙漠里的奇怪现象》,当然应当“激发学生热爱科学以及探索科学的兴趣”;执教《满井游记》,自然应该帮助学生“感受北方初春景象,理解作者寄情山水的意趣”;执教《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也应该引导学生“感受杜甫忧国忧民的思想以及‘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的博大胸怀”。不过,让学生了解课文内容,其教学取向并不在于此,而在于学习与掌握承载它与传递它的“语言文字运用”的语文方法。

可是,不少人偏偏把解读文本内容当作课堂教学的主要任务。课文写人生境界,如《人的高贵在于灵魂》,教师就大谈人生;课文谈事业,如《敬业与乐业》,教师就大谈事业,课文写动物,如《明天不封阳台》,教师就大肆进行爱护动物的教育。课文是神话,教师就假装人类学家;课文写旅游景点,教师就装作导游;课文是历史记实,教师就权当一回历史学家;课文介绍建筑,教师就会客串一次建筑设计师……甚至课文中没有的东西,也被一些教师根据自己的个性化解读进行创造性的发挥。如李华平在《语文教学通讯》(B201410月号刊发《迷失在学科丛林中的语文课》一文中所批评的那样:“近年来,语文教学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部分学术视野较宽的语文名师所上语文课迷失在了哲学、美学、生命教育等学科丛林中,偏离了语文教学的正道,失却了语文教学的味道”,“其中以韩军《背影》教学为代表,还包括郭初阳《愚公移山》教学、干国祥《斑羚飞渡》教学、范美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教学等等”。

这些年课文内容的膨胀,与孙绍振面向中学语文专门研究文本内容的解读不无关系。先生借用现象学“还原”原生状态的理论从七个方面对文本进行“还原”解读。但现象学本身就有不可克服的局限性。把个性作为指导行为的对现实的认识和知觉模式,是因人而异的。要了解某个人的个性,必须从人的观点看待事物。但由于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观点都有主观性,这就难有一个客观的分析基点,容易走向虚无主义。德国哲学家伽达默尔指出,文本作者的意图是当代人不可能“客观”地完全再现的,文本的“原义”也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读者和作者之间的“时间间距”是不可能克服的,也是不应当克服的。阅读教学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刻意还原作者的本意。因为,阅读教学的目的并不是解读文本内容,而是教学生学会阅读。诚如叶圣陶所说:“语老师不是只给学生讲书的”“语老师是引导学生看书读书的(中央教科所编,叶圣陶论语文教育[M];郑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86167)。

那么,课文内容要不要理解呢?要。阅读教学的目的是帮助学生掌握承载课文内容的方式方法,要达到这个目的,就需要借助课文内容来帮忙。至于理解多少,只要能够用来学习掌握承载内容的语文方法即可。也就是说,――

了解课文内容只是阅读教学的重要环节

致力于课文内容的解读,是由我国传统读经教育演变而来的。尽管读经教育也含有语文教育元素,其主要功能与目的还是道德伦理教化,当属于道德伦理课程。作为道德伦理课程,理所当然地要致力于文本内容与深刻内涵的解读。然而,在现代语文发展到“用教材教”的今天,再像读经教育那样刻意解读文本,把掌握课文内容当作学生的学习任务,是甚为不当的。为什么?既是语文性质决定的,也是语文阅读学习规律决定的。

语文学习的规律是什么?这是语文建科一百多年来人们一直模糊不清、不甚了了的问题。而且很多情况下,我们的教师或研究人员还把语文教学中的多读多写等经验或学习方法,当成语文学习规律;还有一些人把适合任何一门学科的因材施教、循序渐进、学思结合、学以致用等教学原则当成语文学习规律。

“规律”是指事物之间的本质联系;“语文学习规律”是指语文学习过程中各因素之间的本质联系;“语文阅读学习规律”则是语文阅读学习过程中各因素之间的本质联系,是语文阅读学习活动发生和发展所必然遵循的逻辑轨迹。然则,在语文阅读学习的过程中,存在着哪些具有“本质联系”的因素呢?那就是“学生”“课文”及其“语言文字”“课文内容”。当“学生”和“课文”之间发生“联系”,才会有“语文阅读学习”;当“学生”和“课文”之“语言文字”“课文内容”发生了正确有序的“联系”,才会有符合语文阅读规律的学习。

这个正确有序的“联系”是什么?课文的语言文字与其承载的内容,实际上就是语言学中的言语形式与言语内容。一般情况下,言语内容与言语形式都统一在言语成品(文本或话语)中,是无法分开的。但作为语言发生现象,其写作活动一般是通过言语形式表达言语内容。其阅读活动则比较复杂,一般是先通过言语形式解读言语内容,再借助言语内容解读言语形式,而且这两种行为在阅读活动是交互存在的。然而,教学目的不同侧重点不一样。如果以追求文本内涵为目的,那侧重以言语形式解读言语内容;如果以学习语文方法为目的,那侧重以言语内容解读言语形式。根据“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的课程”的定义,语文阅读教学的目的应当是学习语文方法。因而,其教学活动侧重于以言语内容解读言语形式,借助“课文内容”解读“语言文字运用”的方式方法。

其实,“语言文字”与“课文内容”之间这种“联系”在教学实践中早已存在。平时常有教师提问“为了表现这种感情,作者选用了什么词啊”“换一种结构来说明它象行不行啊”,就是让学生凭借已经掌握的内容来学习语言。语文阅读学习的基本规律,就是通过语言文字了解课文内容,再通过课文内容掌握语言文字的运用。

就说《沁园春·雪》这首词吧。教学任务并不是理解毛泽东的思想情感如何特殊,而是掌握作者借景抒情与用典作比的表达艺术。如何将情感巧妙地融于景色与典故之中,如何组织全词的结构,包括从眼前写到古代,再从古代写到现代,等等,才是这首词教学生掌握的关键所在。至于作者的情感与抱负,主要是用来学习与掌握其章法结构、语言表达的凭借。

把解读课文内容作为教学任务,是典型的“教教材”的表现。课改十几年了,作为“例子”的课文再也应该是“圣经”了怎能还是停留在“教教材”的层次,进入不到“用教材教”语文的境界呢?解读文本,了解课文内容无疑是重要的,是不可或缺的教学环节,但这还不是阅读教学的任务。阅读教学的任务是“学习语言文字运用”的方式方法,因为――

落实课程内容才是阅读教学的任务

什么是课程内容?课程内容就是为达到课程目标而选择的事实、概念、原理、技能、策略等要素。课文内容呢?是传递课程内容的凭借。简单地说,课程内容是回答“教什么”的,课文内容是回答“用什么教”的。从学习角度看,课程内容是指“学什么”,课文内容是指“用什么学”。仅仅“教课文”是远远不够的,还要“用课文来教语文”,即把课文内容物化为教学内容来教语文。其中,落实课程内容是阅读教学的任务。

与课文内容相比,课程内容具体是一些什么东西呢?就中学语文教材而言,除了那些古诗词等流传千古的尤其需要背诵或了解的经典篇目,中学语文中的文本内容基本都不是语文课程内容。语文课程内容指的是学生学习语文必须掌握的、可以终身受用的语文知识、语文方法、语文技能与语文素养。这些知识、方法、技能与素养是相对稳定的、不可替代的。比如汉语拼音、标点符号、3500个常用汉字;查字典的方法、查找资料的方法、阅读文章时圈点批注的方法;记叙、描写、议论、抒情、说明等表达方式,象征、烘托、对比等表现手法,文章结构方法与结构方式,文章选材与剪裁技巧,文章体裁特点,作者写作风格……此外,还有为掌握这些方式方法所进行的听说读写技能。相反,课文内容则是不稳定的,是可以替代的。对某些概念、原理、技能、策略等课程内容,可以用甲文来教,也可以换乙文、丙文、丁文来教。语文教材经常变化,又可以选择就是这个道理。

2014年笔者观摩了江苏、浙江两位老师执教《<威尼斯商人>节选》一课。一是浙江省卢老师开设的示范课,一是江苏省秦老师开设的观摩课。前者教学任务主要是研究课文的主题,探究作者的感情。后者教学任务主要是让学生把握作者传递感情的表现手法,学习阅读戏剧的基本方法。卢老师的课主要是教课文,秦老师的课主要是教技能;卢老师主要是培养学生的精神素养,秦老师主要是培养学生的语文素养。要知道,语文课是不能只让学生“学课文”的;而是应该让学生通过对课文内容的学习,来掌握超越它的语文知识、语文概念、语文原理与语文技能的。秦老师用《<威尼斯商人>节选》这篇课文来教人物语言的表达艺术与戏剧情节段的划分技巧,很明显,这是落实课程内容;卢老师用《<威尼斯商人>节选》这篇课文来让学生认知特定时代的特定感情――莎士比亚所表达人文主义思想,这属于学习课文内容,而非课程内容。非常可惜的是,现在很多语文老师把课文内容当成课程内容,所以语文课上完,学生大多留下的只有课文内容的印记,而没有语文课程内容的痕迹。

 

《月迹》教学设计

王丽梅

一、新课导入

师:请大家把唐代诗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齐背一遍。

生:(齐背)

师:好!如此投入的背诵,仿佛又一次营造了明月当空、如梦似幻的美妙意境。面对皎皎明月,我想以月为描写对象的自古至今也有千人万人,以月为题材的文章也有千篇万篇。其中优秀的作品我们当然百读不厌,因为它们闪烁着人们智慧的魅力与情感的光芒。今天,再让我们一起走进一个非常美好的月光世界吧。(板书:月迹 贾平凹)当代作家“贾平――

生:āo

师:错。这个字有两个音,你们选读“āo”有什么理由呢?读“āo”是什么意思?先根据这个音组几个词吧。

生:凹凸不平、凹面、凹洼、凹地、凹处……

师:对。“凹”不仅在这几个词语中读āo”,一般情况下都读“āo”,只有用于专名才不读这个音。哪个音呢?

生:wā。

师:对。专有名词中有“河南大姚凹”“云南万家凹”与本文作者的家乡陕西商洛市碾子凹等地名,其中的“凹”都读“wā”。“贾平凹”是人名,自然也不例外。加上作者原名“贾平娃”,改“娃”为“凹”,“娃”“凹”同音,也应该读――

生:wā

二、整体梳理

师:下面我们来看课文。这篇《月迹》从体裁角度来讲,是什么样文章啊?

生:散文。

师:散文又可以分为哪几种?

生:写景散文、抒情散文、叙事散文、议论散文。

师:那么,这篇文章属于哪一种呢?

生:叙事散文。

师:叙事散文自然以叙事为中心。文章写了一件什么事?

生:寻找月亮的事。

师:说得不完整。

生:我们一群孩子寻找月亮的事。

师:寻找月亮这件事好像还要完整些才好。

生:我们一群孩子在中秋节寻找月亮。

师:好像还不具体。比如“中秋节”,是白天吗?

生:在夜晚寻找月亮。

师:哦。在哪里啊?

生:中堂里、庭院里、庭院外等地方。

师:现在用一句话把这件事说完整。

生:我们一群孩子中秋节的夜晚在中堂里、庭院里、庭院外等地方寻找月亮。

师:为什么这样说比刚才还完整?因为交待了叙事的要素了。哪些要素?

生:人时地事。

师:好。不过“事”两个要素还不到位,好像有六要素之说。

生:对。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生:事情分为起因、经过、结果三要素。

师:起因,有点困难,我们先看经过与结果。寻找月亮经历了哪些过程?

生:(讨论)开始听故事“等待月亮”,然后依次是“镜中看月”“院中望月”“杯中饮月”“河边寻月”“眼里见月”,最后是“沙滩议月”。

师:把这六个部分可以压缩为“盼月”“寻月”“议月”三个阶段,作者就是以此为线索叙事故事的。而产生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生:好奇。

师:结果怎么样?好奇心有没有得到满足?

生:得到满足了。

生:月亮是“我们”每个人的。

三、月景品味

师:这样一件小事到了贾平凹的笔下却被写得十分生动美妙。我们就请一位同学用美妙的声音给大家朗读这篇文章。

生:(朗读)

师:不过有个字需要注意,“屏气儿”读“bǐng qìer”,而不能读成“bǐng  qì ér”。读“儿”时舌头稍卷一下就可以了。这篇文章写很美,只要我们认真去读,去挖掘,就会发掘很多宝贝。孩子们有没有找到月亮啊?

生:找到了。

师:在哪找到的呢?

生:在院中,在天上。

生:酒杯中、眼眸里。

生:镜子里、小河里。

生:在每个人心里。

师:是的。有镜中之月、院中之月、杯中之月、河中之月、眼中之月和空中之月。这里的景为什么能够写得这么美呢?每小组可以选一则月景讨论交流。

生:(小组讨论后发言)我认为天空的月亮写得很美。(学生单读课文第35段)这里运用了比喻修辞手法,把天空比喻成纸,把月亮比喻成印章,就是说一轮皎洁的月亮衬着无边的天际,像是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了纸上。

师:那为什么把月亮比作印章呢?

生:形状相似,像书法作品。

师:那是所属的标记,表明孩子们想占有月亮。

生:我喜欢镜中之月,(学生单读课文第3段)把月亮比作长了腿的东西,拥有了生命,十分形象生动。另外,“爬”也很形象生动。

师:你觉得长了腿的东西可能是什么吗?

生:小男孩。

师:你还能为我们再分析一下这一段吗?

生:把月亮的变化写得很细致,“溜”也把月亮写得像顽皮的孩子。

师:这一段写出了月亮变化的细致过程,采用拟人手法,实际上也写出了孩子什么样心情?

生:兴奋,激动,喜悦。

师:还有哪一组要说的吗?

生:我喜欢镜中看月这一段。(学生单读课文相应语段)先写孩子们盼月、寻月,然后把我们带到美好的情景中去。

师:你说的实际上是文中的构思,结尾写月亮和开头写月亮相互呼应。还有哪一组吗?

生:我喜欢镜中之月。这里构思巧妙,用词优美。用镜中的月亮来写真实的月亮是什么样的。“缓缓”一词也把月亮写得轻盈和端庄。

师:“缓缓”一词使你想到了什么?

生:一个淑女。

生:我喜欢杯中之月,这里写出了月亮娇若春花的柔美。

师:娇若春花一词用得很好。(范读这一段)“可怜”能换一个词吗?

生:怜爱。

师:对,是怜爱。“酥酥”一词把月亮的在杯中晃动和软嫩特点写得活灵活现。还有吗?

生:我喜欢院中之月。因为她写出了院中的光辉和奇妙的想象。将树上累累的花骨朵说成是繁星点点,十分新鲜。

师:作者不仅写了月亮,还写了星星和花骨朵。在作者眼中,地上的花骨朵就是天上的星星绽放人间,这情境真得很美。还有吗?

生:我喜欢杯中之月。

师:好,也是杯中之月。

生:因为孩子们都喜欢月亮,奶奶用每个人杯中之月让每个人都拥有了月亮。

师:你说的是作者通过外在形态告诉我们一个深层的道理,你觉得会告诉我们些什么呢?

生:每个人都可以得到美好的东西。

师:对,美是属于每个人的。还有哪些组呢?

生:我喜欢院中之月,喜欢月亮“玉玉的”“银银的”,“玉玉的”体现了月亮温润清透,“银银的”体现了月亮光辉灿烂。还有下面的疏疏的枝叶,给人幽静的感觉,给人如临其境的感觉。

师:这一段的妙不仅仅在同学们刚才说的月亮的光辉是“玉玉的”“银银的”,不仅仅在桂树和花骨朵上,还妙在人物的语言对话上。接下来请同学们读课文第5节至27节,我请一位同学读“我”说的话,一位同学读三妹的话,另一位同学读叙述语。其他同学好好体会这里的人物语言。(学生分角色朗读)

师:同学们读得很好。同学们听的时候有没有思考这里写景注意到什么要求呢?

生:要抓住特征,要按照顺序,要选好角度,要使用感情。

师:这里不仅用到这些方法,好像还有很神奇的地方。神奇在哪儿呢?同学们能找到吗?

生:(小组讨论后发言)用儿童的问题写出了神奇。

师:作者用儿童的问题,引出奶奶的回答,奶奶的回答包含一种神奇的力量。

生:写景中加入对话,使写景更加深入,也使文章更加充实,景物也写得更美。

师:好像还有想说的但没说完,因为美有时候不好表达但有一种感觉。

生:用了一些叠词。

师:在写法上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呢?大家还没找到。我读第10段,大家再思考一下。(范读)看看这儿算是什么写法呢?

生:联想。

生:虚实结合。

师:两个同学说得很对。一个说联想,一个说虚实结合。(用投影补充虚实结合的知识:1.拟虚为实。巧妙地设置参照物,将无形无迹的月迹写得可触可感。2.虚实转换,虚实一体。作者用独特的联想、想象和奇妙的通感,将高空明月这种实在化为虚拟,又转换为实感)

师:通感美是感官相通传达出的美,比如:涛声非常地美,好像落花飘零在水上。落花飘零是视觉形象,涛声是听觉形象,这种把听觉形象化为视觉形象的手法叫做通感。这种通感手法的运用在儿童心目中产生了奇妙感觉。

师:文中运用很多儿化音和叠词,有什么作用呢?

生:语言更有儿童的特点,读起来更为亲切。

生:叠词使月亮更为可爱和美丽,比如:“玉玉的”“银银的”。

师:你们说的很好,接下来请同学们摘选文中有儿化音和叠词的句子,自由朗读仔细品味一下。、

生:(自由朗读,品味)

四、写作拓展

师:刚才我们一起欣赏了这篇文章的美,那么同学们能不能从文中选取一段作为模仿的材料,给大家仿写和介绍一段美景啊?(学生快速仿写,兴致很高)

师:同学们写好了吗?

生:写好了。(自由回答)

师:好,我请同学给我们大家展示自己的仿写。请展示的同学先告诉仿写哪一段。

生:我仿第三段,用拟人修辞和动作描写,写星空美景。(学生朗读展示仿写)

师:你仿得很好,把星星写得十分可爱。

生:我仿第十段,用人物动作神态,写玫瑰花香。(学生朗读展示仿写)

师:你用妙笔把玫瑰花写得芳香馥郁,分外迷人。两位同学的仿写都从一些角度学习这篇文章的写法,模仿地非常好。

(课堂总结)今天我们一起打开了美的宝库,但只是探寻其中一部分宝贝,课后请同学们继续阅读课文,探寻我们还没寻到的宝藏。

设计思考

表面上看,这一课的教学设计有好像是在“教教材”;其实不然,是在解读教材的过程之中相机教学生“学习语言文字运用”。比如“导入新课”借助作者名“贾平凹”的“凹”这个多音字,既纠正了字音,又让学生积累了词语。在“整体梳理”时,不仅复习了散文体裁,还教了叙事的要素,同时突出了叙事的线索,且顺手进行“表达严谨”的训练。这些语文知识与语文方法的学习,平时看是静态的、枯燥的,然而当它们有机地穿插在“整体梳理”的活动中,就变成了动态的与生动的了。尤其在“月景品味”中,表面上让学生分学习小组品味月景描写,实际上是回答“这里的景为什么能够写得这么美”。其中涉及修辞手法、语法知识、表现手法、表达方式、结构方式、结构方法、语言风格等方面。这些教学任务如果单纯的教给学生,未免落入机械学习的窠臼。现在“用教材教”给学生,随文解读而训练,加上小组讨论学习的组织,在生动活泼的教学情境中,形成“一条线一串珠”的认知机构。

同样是语文课,同样是某一教材,理念不同落点不同,教学收效也不一样。把内容当任务,教学落点自然是文本内容,教学所获只是内容而已;把承载内容的方法当任务,教学落点自然是语文技能,教学所获应当是语用经验与语文方法。各位同仁,您取哪一种?

(江苏省宿迁市钟吾初级中学 22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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